皇帝见她回头,也回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卿歌垂下眼:“陛下不应该这样的,对王爷而言,太过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在我看来,如果厉重真的是陛下与先皇后所出,真的与我家王爷是一母同胞,我觉得,厉重虽然流落在外二十年,但比之我家王爷,他是无比幸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幸运的是,他没有经受冷宫之苦,没有在

        冷宫中看不到希望的,被宫人欺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幸运的是,他没有亲眼看见与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腐败的尸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因为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,被吓得在那般小的年纪,就患上怪病,而后因为生了那怪病,而被无数人恐惧,无数个日日夜夜只能被锁链锁着,在那冰冷的密闭室中度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厉重是一直以为定王爷定王妃是他爹娘,在自己爹娘的宠爱下长大的。年少时候无忧无虑,长大之后潇洒肆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紧蹙着眉头,脸皱成一团,安静地听着慕卿歌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卿歌瞥了一眼后面的定王,接着道:“儿媳能够理解,陛下突然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孩子的时候,是怎样的欢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知道,陛下是想要让王爷知道,他尚有一个亲弟弟,尚有真正的亲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儿媳觉得,不应该是这样的方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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