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看了一眼,有些奇怪:“李太傅的弟弟因病去世,为何是太傅夫人送来的丧帖呢?”
管家压低了声音:“太傅家中母亲尚在,这位幼弟因为年幼的时候就患上了小儿麻痹症,身体一直不是太好,也一直没有成亲,所以也就没有分家。”
“没有成亲没有后人,加上李太傅的母亲年迈,身体不好,所以后事就是李太傅的夫人在操持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慕卿歌眯了眯眼,但幼弟生病未婚未育,病死之后,嫂子操持后事,这情形怎生这么熟悉啊?
这是故意敲打?还是其他意思?
管家不知慕卿歌在想什么,只叹了口气低声道:“说起李太傅这幼弟,也是皇城中人人皆知的,听闻那位幼弟今年年初开始,身体就已经急转直下,一直卧病在床,根本爬不起来了。”
“能够坚持这么长的时间也挺不容易了,如今去了,倒兴许是解脱。”
慕卿歌不认识这位李太傅,也不知道他家中情况,闻言只点了点头。
是不容易,但她总觉得,这个时间点,略有些蹊跷啊。
“我身怀有孕,去参加白事,会不会有些不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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