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杨！辛苦了啊！喝杯咖啡！”
杨歌抬头一看，邱雪娜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，这让她就有些慌乱了。
邱雪娜也只能来找她，虽然不远处的单月华正在摸鱼。
但单月华是肯定不能去找的，那个目标太扎眼——而且单月华已经在张源身边五年了，分寸拿捏得非常好，就算是她也问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消息。
杨歌一下子就被吓住了，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“邱总……”
“我是老虎啊？”邱雪娜语气很温柔，还带有半开玩笑的意思在里面，但杨歌就非常想让自己接着忙起来。
“我怎么就坐下来了呢……”杨歌就有些懊悔。
邱雪娜没有坐，就趴在工位的挡板上，笑着问道：“怎么样，这次去燕京有什么感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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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好，就是大家都在忙着开会，也没办法到处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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