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马车进了怀王府,萧昱辰还感觉脑子一阵阵发懵——气得。
“你娘都教你些什么歪理?”萧昱辰长这么大,第一回被鄙视。
还是被一个五岁多的小娃娃?
她看不上他?
看不上还算计他!爬他的床!上吊逼他圆房?!
教育儿子时,她倒是一身正气了?
还他滥情?
她不滥情,洁身自好,哪儿来的温钰?
萧昱辰被这个女人的厚颜无耻和颠倒是非的能力,刷新三观。
他正要一把推醒温锦。
却听马车外传来熟悉的嗓音,“小公子,这是跌打损伤膏和止血的伤药。小人瞧着,王妃伤得更重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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