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想象,那么细长的银针,如何能深入人的头颅那么深?
只剩短短一截针尾,在外头不停轻颤。
“你把针取出,今日之事就算扯平。本王不怪你不敬之罪!”萧昱辰沉声说。
温锦讽刺的勾了勾嘴角。
她不敬?她好心给他解毒,维系一下表面夫妻义务。他却想给她搞职场骚扰?
“但搬出去住,绝对不可能!除非本王死了!”萧昱辰回头,目光阴沉沉盯着她。
“行吧。”温锦语气轻松,“我也就是一问,王爷不同意就算了。”
她上前,取针之时又猛地往里捻了一寸。
“嗯……”
萧昱辰疼得表情扭曲,他猛地一拍桌案。
红木的桌案都被他内力震裂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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