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多虑?你家里有事,你还在这儿干什么?回去给你娘请大夫呀!”温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一家命贱,哪有主子的事情重要?不打紧的,贱内也那么娇气。耽误了主子的时间,小人才更是惭愧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良说得很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锦却有一阵子的愣神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个鸠占鹊巢的“外来户”,对这个时代的三观,没有资格评判对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代如此——人生来就分贵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什么伟大的人,也做不了伟大之事。但在她能力所及的范围内,她想要坚持自己的三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,不去了。”温锦说着,转身回了内院,“给你放一天假,赶紧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……”王良在后头喊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锦头也不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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