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起身道,“你就是温锦,以‘拜师’打赌那女子?”
“你是?”温锦道。
“呵,”年轻人轻笑,“不必认识了。先生不会收你哥哥这样的人为徒。”
他语气傲慢且不屑至极。
“你是祁先生的门生?”温锦问。
她本是平平常常地一问。
哪知书生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羞恼地瞪她一眼,“我虽现在不是,但迟早都是。你与你哥哥还是别做痴心妄想了!”
温锦不知他是谁,更不知他哪儿来这么大怒气。
她没理会这书生,往正房走去。
书生一个箭步挡在她前头,“你干什么?先生和惠济法师在里头下棋,休要打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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