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粗粝,有一层老茧,是长年习武磨出来的。
但他的手干燥温热,又给人以踏实感。
他这么说……就是完全知道,自己为何会睡那么沉了?
“那你……生气吗?”温锦道。
萧昱辰点点头,“当然生气,你去屋里好好呆着,别出来。
“朕的锦儿能对朕做的事,旁人焉能对朕做?等朕收拾了这些脏东西,你们再出来。”
他说着,一把抱起温锦,放进屋里,关上门,阔步而去。
温锦拉开门缝,朝外看去。
萧昱辰阔步走到几人面前。
那几人窝里斗,倒也够狠,相互之间快把脑浆都打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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