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这是什么阵仗?叫我这儿的人,当是流寇突袭,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!”温锦半嗔半开玩笑道。
“嗐,”温盛钧叹了口气,“听说你不打算去云宁,微服躲在此处。你嫂子怕你跑了,专门让我来接你去云宁。”
温锦哼道,“大哥这哪儿是接我,分明是‘劫’我去云宁!”
温盛钧哈哈一笑,“都一样,一样哈!”
温锦瞪他一眼,却是打心眼儿里,为大哥高兴。
如今的大哥给她的第一感觉,就是豁达、爽朗,彻底没有了曾经坐在轮椅之上,对自己人生有重重抱怨不满,浑身散发着阴郁之气的感觉了。
“大哥的腿,这些年如何?”温锦问道。
温盛钧蹭地一跃而起,唰地撩袍扎了个马步。
他拍着自己的大腿道,“看,大哥下盘稳得很!你嫂子当教官,当上瘾了,天天逼着我练功!两腿的腱子肉,我现在,一脚能踢死驴。”
“噗咳咳咳……”温锦差点儿被口水呛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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