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沉沉看着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天月道,“我和孩子也得救了。我娘写信说,她叫人卜了一卦,说这胎有风险,大小必伤一个。让我一定保护好自己,真到了那时候……就舍小保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盛钧重重点头,目光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阿姐给看了,孩子四斤四两,虽然比景阳出生的时候,少了两斤多。但没有别的大毛病,阿姐说,好好养护,她再给调理调理,孩子必能健康。”盛天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就是大夫,娘家更是药王谷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锦这话,有多大把握,盛天月心里非常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是我一听说她往西南来了,就马不停蹄,把她请过来的原因。我希望,她能破了这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我嘴上说不信这些……”温盛钧自嘲的笑了笑,“但事儿搁在自己身上,哪能那么坚定的不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天月看着他,也笑了,“钧哥又哭了!眼睛都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盛钧笑笑,起身凑近她,去吻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正在腻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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