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中绞痛得厉害,他浑身直打冷颤。
“哎哟不行了!”他站起来,拔腿就往净房冲。
老大夫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,“看不出病症啊?咦,你们这不是已经有汤药了?既然已经请了大夫,熬了汤药了,怎么还找我来?
“一事不烦二主的道理,你们都不懂吗?真是……”
老大夫收起自己的脉枕就走。
随从好说歹说,劝住老大夫。
“这不,这药太苦了!黄连、苦参、黄芩……我家爷本就疼得要命,这苦得要命的药,是要夺了他剩下半条命啊!”
老大夫嗅了嗅那汤药,“药不错……是苦。
“嘶……你们若是怕吃苦药,怎么不去‘仁济堂’,仁济堂的成药蜜丸,在京都很是有名。
“贵是贵了点儿,但中和苦味儿做得是真好。也不必煎服,省劲儿不说,药效也好。”
随从一愣,“我们是陈国来的,仁济堂?我们不知道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