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飞手里的碗,掉在地上。
浓黑的药汁洒了褚先生一身。
“你……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?”
褚先生哈哈大笑,“兔子急了还咬人呢!若要灭口,你也陪我一起死吧!”
……
褚先生却不知道。
这屋子和相隔不远的屋子,早已埋好了“听瓮”。
更有皇城司专门搞窃听的情报人员在“罂听”。
他这边一举一动,那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!
皇帝的脸色,瞬间黑沉,涨如猪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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