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冷的天,他却像刚蒸了桑拿,衣服都盖不住他浑身冒出的热气儿。
“良药!真乃良药!”萧昱辰一把握住温锦的手,把她拽回屋里,关上门。
“锦儿这药,轻易不可拿出!此乃神药也!”
“我自幼习武,师父说我天赋异禀,然二十岁时,已达顶峰,难再有突破!
“上次锦儿祝我突破,我自己已有预感,那便是我的最高水平了,倘若心无杂念,勤加练习,日日不辍。
“也许到四十岁以后,或还能有新的高度!
“可刚刚那药,竟助我再突破瓶颈!”
萧昱辰抬掌一挥,隔空打物,竟把窗外,靠着墙的一只大水缸都打破了。
这距离可够远的。
缸里的水结了冰,也被他一掌击碎成了冰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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