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冷眼看着太子,“都是误会?褚先生是误会,你包围怀王府是误会,你以淬了毒的暗器也是误会?”
“什么暗器?什么褚先生?儿臣不知啊!父皇,这些都是萧昱辰离间我们父子关系的把戏!”
“你住口!”皇帝捂着心口,“朕悉心培养你!打你出生,就立你为储!朕对你做的还不够吗?”
“父皇对儿臣很好……所以儿臣不可能骗您啊,儿臣是冤枉的!”
“罢了……”皇帝长叹一声,“今日是你我父子最后一次见面……”
“父皇!不要!您也知道,儿臣本就是储君!实在没必要铤而走险!
“但萧昱辰可不一样了!只要有儿臣在一日!他便没有机会!您宠他,纵容他,他反倒生出了大逆不道之心!
“这一切都是萧昱辰故布疑阵!是他安排的!”
太子指着萧昱辰,声嘶力竭。
萧昱辰眉头轻蹙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皇帝的目光转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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