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皇上!罪臣受之有愧!”
温靖别的不说,这礼仪到什么时候都叫人受用。
他跪在四方几旁,哪怕是快死了,也恭恭敬敬地给皇帝磕了三个头,才颤巍巍地两手将酒杯举过头顶,以示尊崇。
而后,他才一口把酒干了。
四方几上,摆了两只酒盅,两副碗筷。
但皇上根本没碰酒,也没动筷子。
“温爱卿吃酒,吃菜……”
皇帝倒是一再让他吃。
烈酒上头,一壶酒下肚,温靖眼里的皇帝就有了重影儿。
“跟朕说说温锦吧?”皇帝笑道,“朕这个儿媳,似乎和以前,大不相同了。她在娘家的时候,是什么样的?”
“呵呵,皇上说笑了……是皇家的水土养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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