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韬转过身来看着刘子业,“刘兄说,她不知我出力,不知承我的情……其实,是我亏欠了她人情。是我该承她的情。”
刘子业微微一怔,目光落在他手上那只檀木匣子上。
宋韬两只手握着那匣子,摩挲爱抚,爱不释手。
“因为这个?”刘子业挑了挑眉,究竟是多珍贵的东西?
宋韬面色淡淡,钴蓝色的眸子却愈发沉凝,“你不是一直问我,何以我祖母现在身体越来越好,我也没有再毒发受罪了吗?”
刘子业微微一愣……猛地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是她的药?”
宋韬勾了勾嘴角,捧着宝贝似的,捧着那只檀木匣子转身离去。
谁欠谁的情,哪能说得清呢?
但越是说不清,这纠葛才能越深,不是么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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