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他说的,正是半夏禀报这里百姓的症状。
而温锦并未告诉他这些。
“阿娘的药,是何奇药?我竟完全没嗅出它的成分。这药可以解毒,我已经尝了那井水,确实没有问题了。”
“但我不知药效能维持多久?毕竟,那蛇是活的,它只要活在井里,便会一直散发毒性。药却是用完就没了。”
温锦缓缓点头,“钰儿可有法子,将那蛇诱出?”
钰儿闻言,皱起稚嫩的小眉头。
温锦顿时有些惭愧,儿子刚才表现的太成熟沉稳了,她都快忘了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儿。
解决问题,是大人该做的事儿。他如此天真烂漫的年纪,该无忧无虑地玩儿才对。
温锦连忙摸了摸儿子的脑袋,“此事你不必多虑,阿娘来想办法。”
钰儿噘了噘嘴,小声咕哝,“办法,倒也有办法……就是有点儿冒险。”
一听要冒险,温锦下意识的想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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