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儿连连点头,怕他爹不信,还拿出武毒师当初留给他的手札。
“看!我徒儿记载的!”他现在说“徒儿”说得理直气壮。
萧昱辰哭笑不得,“你才六岁,叫武毒师徒儿……是不是有点儿……”
钰儿瞪眼看他爹,“吾辈怎能以年纪论英雄?爹爹年轻,便已能领兵作战,常打胜仗!虎父无犬子,你儿子怎么能差呢!这声‘师父’你儿子担不得吗?”
萧昱辰一顿,当即大笑,“担得!钰儿担得!”
温锦:……果然,有其父必有其子,骄傲也会遗传。
温锦打断父子俩的自得,“齐人怕是没想到,我们能认出这毒物,并知道它们的出处。”
萧昱辰眯眼,“这是我梁国的内务,齐人的手,伸得可真长。搅合得够忙的!”
钰儿看父母要说政务,他忙起身,叫人把那三只装蛇的罐子,拿去他院中。
温锦有些愧疚,“叫你一下子损失三只金蚕……要不阿娘写信问问小月小姨,看武毒师那里还有没有,让人捎来给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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