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见钰儿年少,衣着却华贵,小孩子气质也不俗,他蹲下身,小声问道:“这位小公子,器宇不凡,必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吧?”
钰儿眼珠子一转,少年老成道,“我爹是商贾,我娘祖上是行医的。大叔不会看起不我们这等家世吧?”
“小公子说哪里话!万万不敢!”男子拱了拱手,小孩子的话让他神色轻松起来。
车厢里。
温锦给老夫人诊了脉,又扒开眼皮看了看。
老夫人胸口衣襟上还有一大口血迹。这是喋血昏迷了。
温锦一面拿出金针取穴,一面道:“老夫人年老,且看样子是久病未愈。实在不该长途跋涉,劳碌奔波。”
“你们路上走了一两个月了吧?老人家能撑这么久,可见你们路上照顾得很精心。”
年轻的妇人道,“哪里呀,是我大哥得了良药,要不然……”
妇人话没说完,一旁年长的婆子看了她一眼,接过话头,“可不是!原不该叫老夫人舟车劳顿。可我家三爷来京做生意,被事儿绊住了脚,一直回不去。”
“老夫人最疼的就是三爷,日夜忧思三爷,硬要上路。大爷想着,京都名医云集,总比我们那小地方医药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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