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昱辰握着茶杯的手,忽然收紧。
粗瓷茶杯在他手中,岌岌可危。
温锦拽了下他的衣袖,“我们进城看看。”
离了茶摊,萧昱辰的脸色仍旧难看。
郁飞不解,小声问,“皇上认识到自己冤枉了你们,这不是好事吗?他怎么那么生气?”
温锦落后两步,低声解释,“皇上绝不会轻易下罪己诏。让圣上认错,且还是在天下人面前认错,被认为是有损‘皇上威严’之事。除非是非常大的天灾,如洪水、旱灾、瘟疫,这类人力无可挽回的大灾……”
“而且还得是有胸襟有气魄,能扛住事儿的皇帝,才会下罪己诏,以安抚百姓的心,主动挑起天灾的责任。”
“眼下这个罪己诏,显然跟天灾无关,跟皇上的胸襟也无关……”
郁飞忽而福至心灵,她杏眼微瞪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这罪己诏,并非皇上本意,而是,他说什么做什么,已经由不得自己!是有人胁迫他,或者说,替他,下了这个罪己诏!”
温锦点了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