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他不能跟老人家计较,更不能跟自家爷爷计较。
钰儿笑容天真,“周道长说的金钟罩,孤很是有兴趣,可以教教孤吗?”
不等周凌风开口。
钰儿便端起他的茶盏,送到他面前,“孤亲自给周道长奉茶,算是求学之礼吧!”
周凌风目光幽幽落在茶盏之上。
他狐疑的看了看那茶盏,又看看钰儿。
“太子殿下,使不得,您快放着!”周凌风赶紧从座位上一跃而起,恭敬地躲到一旁。
他不接钰儿奉上的茶,更不可能喝。
“周道长,你是嫌钰儿天资不够?不愿意教吗?”钰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无辜又纯澈。
他就那么目光灼灼,渴求又可怜地看着周凌风。
“不不,殿下误会……”周凌风连忙摆手,“这功夫,是我道派独门秘法,非拜入道派,不可学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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