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一直是强忍,紧张之中,倒也不觉得有多疼。
这会儿紧张缓解,脚上的疼,就蔓延开来,疼得钻心。
所以,她才不想动弹,让两个人过来找她。
温锦拔出了雀翎脖子上的针。
雀翎立刻朝塔里克的尸首踹了两脚,“这混账!气死爷了!”
韩献却狐疑地摸着下巴道,“咦?怪了?咱们的‘催眠术’都解除了,怎么那两位还在打啊?”
雀翎也透过牢房的小气窗,朝外看了一眼。
她又低头,若有所思地看了温锦一眼。
没等温锦跟她解释。
雀翎就把两手放在嘴边,成小喇叭状,朝外喊道,“呀!娘娘受伤啦!救命呀!”
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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