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晓一直在想,如何才能不亏负郡主的怜悯……思来想去,白晓觉得,首先,要对您坦诚出身,不能再继续骗您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晓叩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肩膀微微颤抖,他在无声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年轻郎君,最是好面子,最是自负的时候,让他在旁人面前,承认自己撒谎,承认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身份,对他来说,是个不小的挑战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温锦应了一声,提步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远了一些,回头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白晓艰难地起身,踉踉跄跄回到河边,继续一丝不苟地刷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马儿颇有灵性,似乎能感觉到伺候它的人,十分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底下马头,轻轻的蹭他,还伸出舌头,舔了舔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晓笑着,摸了摸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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