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一叶障目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锦儿,我不知道你在温家过的是那样的日子……”
“堂堂嫡女,竟然还要靠人施舍一块饼子……我只看到曾经的你趋炎附势,任由旁人捉弄。只听到旁人议论你,偏听偏信,对你有成见……”
温锦歪了歪头,“所以王爷,是在同情我?”
萧昱辰又咳了一声,曾经的偏见和狭隘,让他此时有些尴尬。
“大可不必,”温锦坦然道,“俗话说: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别人怎么对你,都是你教的。”
“曾经的温锦软弱无能,奢望别人的善意和怜悯,才任由旁人欺负到她头上。自己选的路,没什么好可怜的。”
萧昱辰闻言又是一震,愣愣看着她。
温锦笑了笑,“说起来,曾经的温锦和今日的温鹊儿多少都有点儿像。‘受害者心态’要不得。”
“王爷没事儿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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