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盛钧实在盛情难却,只好去了怀王府。
……
酒桌上,温盛钧也忍不住好奇。
“锦儿,你把阿娘的曲子弹得真好!我一直练习,却难以企及阿娘的意境。
“没想到,你今日所弹,一下子把我带回到过去……好像阿娘还在的时候。”
温盛钧说着,想起了故去的母亲,眼眶发热。
他仰头灌下一杯酒,佯装被酒辣出了眼泪。
“这六年来,你一定没少练习吧?”温盛钧轻叹。
萧昱辰立刻竖起耳朵,静候温锦回答。
他可听钰儿说了,这六年来,她从来没练过琴!何来的琴艺精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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