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风闻言一惊,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为……为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做事,还要跟你解释报备?”萧昱辰没好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今晚不能住清荷居,不能嗅着荷香入睡,不能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躺在软榻上的某人……他心里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卑职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季风驱赶马车,“王爷您不是受伤了吗?现在去公主府,怕是会吃亏吧?要不咱们多带点儿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带点儿人干什么?把她的公主府给端了?”萧昱辰轻哼一声,“那倒也不必,本王光明正大的去,揽月不敢叫她的死士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本王的伤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昱辰低头摸了摸大腿根儿,他恢复能力惊人,他是一直都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练武,他没少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说,他是个武痴,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学一套功夫路数,学不会绝不罢休,受伤了也从不退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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