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这么硬等!萧昱辰向来霸道跋扈,他这次能负荆请罪,一定是下手颇重,把阿姐打得不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否则,以他的性情,断不至于如此惺惺作态!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越想越恼怒,“孤也去父皇面前,替阿姐说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谋士们赶紧劝阻,“太子不可去!怀王已经先到,且是负荆请罪的姿态。他把自己姿态放的那么低,已经哄了皇上心软。太子若去替长公主辩驳,不仅先机已失,还有可能弄巧成拙,让皇上心生不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办?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在父皇面前耍小聪明?”太子愤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揽月公主不是挨了打吗?”谋士们说,“如果此时能叫揽月公主亲自来,也到皇上面前。一是对质,二是卖惨。一个是儿子,一个是刚挨了重打的长女。皇上的心,一定不会完全偏向怀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倘若揽月公主被打得很。皇上完全偏袒揽月公主,也并非没有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一听这话,脸上一喜,拍腿道:“妙计!快去告诉阿姐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此时,已经失去先机,只能靠“卖惨”。并且是更惨,才能扳回一局!

        萧昱辰此时负荆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思路是一样的,他就是放低姿态,外加卖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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