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们提心吊胆地看病,而且不能像她一样上手亲自摸查,误诊太正常了。
“哎哟疼疼疼……”太后蜷曲着身子呻吟起来,“先给哀家止痛!”
宫嬷嬷心疼主子,眼圈儿都红了,“太医开得药,太后服下就吐,瞧这才几天啊?主子整个瘦了一大圈了!”
温锦琢磨着,若不是沈老夫人曾经提过她,皇帝也知道她的药好。
太后扛不住的时候,还是会叫太医或是医女来扎针。
“扎针也可,服药也行,”温锦不急不慢道,“扎针会受皮肉之苦,但见效快。服药轻松,但见效至少得一炷香的功夫。”
“谁说服药轻松?”太后猛地睁眼看来,她痛的眼里都泛着泪花,“哀家服药才是受罪。”
“你若能叫哀家服药轻松……莫说一炷香,三炷香哀家也忍得!往后医治之事,哀家全听你的!”
温锦听了想笑。
怎么?请了她来,还打算不听她的?
但她不跟病中的老人家一般见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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