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嫩的小手上,有被弓弦扯出的血口子,也有被利器,可能是他的飞镖蹭破的皮,血已经干了,结了血痂。
萧昱辰抬眸看着儿子。
温钰没心没肺地咧嘴冲他笑,“一点儿也不疼,真的!”
这话有点儿耳熟……
萧昱辰想起来,是他在御书房挨打,被抬回来时对温钰说过的。
一家三口回了营帐。
温锦拿出她刚用的乳白色药膏。
药膏有淡淡的草药香,似乎还混着花果香。
温锦给钰儿抹药时,这孩子竟抿着嘴一言不发,一声疼都没喊。
萧昱辰正心疼不已,季风在外道:“皇上召王爷过去。”
萧昱辰立时看了温锦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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