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宿卫来的路上,听到有人议论此事了吗?”温锦问。
季风拱手,“未曾听闻。”
“季大人未曾听闻……那、那是因为没有危及他的性命!事情关乎奴才性命,奴才自然比旁人更留意……”他急声说道。
“听他啰嗦,用刑就是。重刑之下,不怕他不招!”萧昱辰黑着脸。
事情关乎皇帝两个孙子,皇帝脸色也难看至极,“你既然没做,为何要畏罪潜逃?嘴硬不肯说实话?用刑。”
季风正要把人带下去。
众皇子闻讯赶来,都候在帐外。
不知是谁说了一声,“这不就屈打成招了吗?”
萧昱辰耳朵尖,他抬眼看向那群兄弟,“三哥,‘屈打成招’是你说的吗?”
三皇子忽然被点名,脸色一僵,“没!我没说!不是我说的呀……该!该打!”
“我说也是,这里是你两个侄儿,一个险些从马背上摔下去,若被那疯马践踏,也不知会伤成怎样,性命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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