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此时的秦淮楼。
凤渊正在抚琴。
忽而,身后的窗被风吹开。
他正要命人关窗。
忽然脖子上一凉,锋利的刀锋贴在肉上,尖锐的痛感让人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的侍从还没来得及动作,他已经沦为俎上鱼肉。
“别动!”
挟持着他的人冷声说。
凤渊对侍从摆摆手,“别紧张,别动。半夜造访,熟门熟路,一定是熟人。就是不知,是哪位熟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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