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不肯救少爷,说他身为官员,却大白天闹出狎妓,还为了妓子,争风吃醋,失手杀人的丑闻……太丢脸了!”
长柏气得直哭,“大少爷根本不是那种人!他若知道今日宴席,有人叫了花魁,他肯定不来!”
温锦安抚他道,“你别急,大哥的人品,我信得过。”
她转而看向温元杰。
温元杰虽年少,看起来却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。
他也气愤,但看起来更冷静理智。
“元杰,你说说,我爹都怎么说的?”
“温尚书说,此事他不会管,也不会去找刑部尚书说情。他嫌丢人,说自己丢不起那个人。
“温尚书还说,他今日就会告诉同僚们,说大少爷早就自立门户,‘一个温字两家人’,大少爷不是他儿子,更不是他温家人!”
温锦眯了眯眼睛。
她可没忘记,她刚叫大哥搬出来,沈淮和萧景楼去探望大哥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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