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姨娘在那儿绣花,都被他晃得眼晕,“老爷怎的如此烦躁?
“您是大少爷的亲爹,没请柬还不能去吗?您这张脸,您的身份,比什么请柬都好使!”
温靖皱眉看她一眼,“话虽这么说……可他刚被抓起来的时候,我就放话说不认他。”
“谁家的儿子,不曾惹当爹的生气?您说的是气话,那懂事孝顺的孩子,还能把爹爹的气话当真不成?”
白姨娘冲他眨眨眼。
温靖闻言一怔,继而拍大腿。
“你说的是呀!我怎么钻牛角尖了!只要我说那是气话!现在不作数了!他就只能不作数!”
白姨娘连连点头,“是这个理儿!”
温靖顿时心气儿舒坦了。
温盛钧的宴席在晚上,傍晚的时候,他府上已经去了许多的宾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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