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会淹死呢?你给她服的究竟是什么药?”温锦着实没想到,卫倚兰的生命,会这样画上句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怀疑,卫倚兰会不会是诈死?

        “武毒师说,是致幻之药。”萧昱辰道,“那药用肠衣包裹,肠衣被消化之后,药效才会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昨晚,药效发作之时,我叫人去‘帮’了她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锦看着萧昱辰极其平静,甚至多少有些释然地说出这一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对待一个喜欢你,你也喜欢过的人,你不觉得自己残忍吗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昱辰抬眸看她,“残忍吗?喜欢过吗?我原本以为自己明白什么叫‘喜欢’,但现在又觉得自己并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很像。锦儿,我们是一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锦摇头淡笑,“我不觉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滁州回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