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的事值与不值,只有我说了才算。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判?”
“跟了我有七八年了吧?”
随从攥着手,深深叩头,“是,八年零两个月。”
“缺少历练,自以为是,冲动无智。这次饶你一命,去宋国的煤矿挖煤去吧。
“不挖出个人样,别回来见我。”
随从猛地抬起头,眼睛红红地看着宋韬。
“要哭啊?”宋韬好笑地问。
随从赶紧吸吸鼻子,“谢少主!小人一定、一定干出个人样!”
“嗯,去吧。”
宋韬懒懒地抬了抬手指。
随从退出屋子,才发现,脊背上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,紧紧贴在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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