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国舅就吐开了。
“啧……”
宋韬一脸嫌恶,接过下人递上的帕子,捂住口鼻,“杀人,嫁祸,陷害,灭口……国舅爷都不嫌恶心。怎么我割了死人的脑袋,你就恶心了?这可不行啊!
“除了庞满的脑袋,我还准备了别的厚礼,给国舅爷呢!”
窦国舅脸色比纸还白。
他有气无力的摆摆手,“宋公子的礼,我要不起……
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杀人灭口?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“我误会了?”
宋韬冷笑,“那就请窦国舅为我解惑,你跟温盛钧,什么仇,什么怨啊?非要弄脏他的手?
“他是文人,刚进朝廷,名声比命都重要,你这么害他……图什么呢?”
窦国舅闻言浑身猛地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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