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是嫡长,你便不用受这委屈了。”萧昱辰陪她一起前往。
他在马车里,盯着她的侧脸道。
温锦微微一笑,“别说得那么可怜。自己不觉得委屈,没人能叫你委屈。
“哦,对了,这是我在梧桐院六年学到的道理。”
萧昱辰:“……”暴击,他卒。
论委屈……谁能比他给她的更多呢?
萧昱辰顿时蔫了,一路小媳妇似的跟着温锦,半句话也不多说。
来到揽月公主卧房里。
好在,这次是开了窗的。
屋里烧了地笼,即便窗户大开,倒也并不太冷。
温锦坐在床边小杌子上,垫了帕子,搭手在揽月公主脉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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