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元杰忽然一拍桌子起身道,“都定好的日子,布告公文已经张贴出去了!
“锣鼓队,纤夫,下水的仪式……什么都准备好了,现在忽然说要改期?
“这要是真改期了,海运司和船厂的面子也都没了!”
温元杰嚷嚷完,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跌坐回椅子里。
温锦的信是雀爷拿来的,此时,她和已经恢复容貌的姜朔,也在海司衙门里坐着。
气氛沉闷。
雀爷清了清嗓子,“娘娘说得很清楚,不是无缘无故要改期,是因为有海上来的暴风。
“暴风到大沽的时间,跟我们预定下海的时间冲突了!
“一时的颜面折损,跟航海大计,哪个更重要?”
半夏闻言,微微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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