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儿闻言也笑,“分明是师伯爱惜同门,关心我父皇母后,所以才答应钰儿。”
“哟,这小嘴儿抹了蜜吗?”韩献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。
但很快,他就知道——自己乐早了。
能叫太子殿下说那么多好听话,那是白说的吗?
他要求也多啊!
韩献鲜少写道符,他所练之术,已经到了有形化无形的境界。
平日里,他自己操作无须画符。
但今日是太子要用,他便准备好了黄表纸,朱砂墨,全神贯注倾注心力于笔尖……
“师伯别忙,您先给孤讲讲,这道符是能让他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?
“还是说,除非他愿意开口,则开口‘言必真’?”
韩献看了钰儿一眼,歪着头想了想,“好问题……以天地之道来讲。他是有选择的,但凡他愿意开口,就只能说实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