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她看到真的温锦时,会紧张到发颤。
“奴婢就说那宫女不知为何那么紧张呢!她主子是假的,她能不紧张吗?
“婢子看她想溜,就跟着她,把她打晕绑起来了,人在配殿里。”
逢春说着,拿水打湿帕子,擦去那女子脸上的妆容。
白兰解开那女子的衣扣腰带,剥去她身上的衣物。
“呀……”白兰惊呼一声,猛地缩手。
温锦和逢春都朝她看去。
白兰怪不好意思的,不是她大惊小怪,“这里有什么东西,烫了奴婢。”
逢春扔下帕子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掀开女子的衣襟。
只见一张黄表纸,无火自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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