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叶这话说着，程致身体猛地抖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程大厨声音里有些颓废。“是我的期盼太高了，让他走岔了路。回去吧，回去之后，不喜欢当厨师就随你了。你喜欢画画就……”
“爸……”程致惊呼一声。
程大厨没回头，他以为程致是太过高兴了。
只有白叶五个人看到了程致的表情，那并不是高兴，反而是一种要被丢弃的小孩一般的委屈。
“爸，我错了，我只是不想你失望……”
程致本就红的跟兔子一样的双眼，再次哭了起来。
“出发那天，我看到了你给我收拾行李，给还我装了我最喜欢的……爸，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，我怕你失望，我怕你……。爸，我一直没和你说，我现在虽然还喜欢画画，但是我也喜欢当厨子了。
我是因为真的喜欢了，才想……”
“真的不是为了怕我骂你才这么说？”程大厨转头。
“不是。”程致用力地擦了一下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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