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独岚抿抿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出去各个店里打工的时候,晚上在后厨忙,白天还要跟他父亲打电话详细分析自己前一天做菜的失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时候感觉到过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憋闷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,他也会选择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跟这一次比赛的时候,他刻意失误过,他甚至能在规定炒三个菜,却选择了只炒两个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又出了团队赛,并且粤省的同行厨师主动过来跟他一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又是父亲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家族的期愿就像是枷锁,牢牢的锁死在他的身上,容不得一点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,他不是又站在了第一名的领奖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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