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饭,白叶一抹嘴下了炕,去灶膛里扒拉出几个烧苞米。
表皮早就烧的乌漆嘛黑不好看了,但是扒开皮,里面一股热气冒出来,随之而来的还有苞米特有的香气。
那种烧出来的香气,和煮出来的,蒸出来的完全不一样。
更粗犷,更有烟火气。
还有记忆中的味道。
白叶将苞米都扒拉出来,去掉外皮,只留下紧贴的两层,然后端到了桌上。
“啊啊啊,哥,快给我!”
“我也要!”
白安安和江浩就像两个馋嘴的小孩,齐齐伸出手。
“你俩还没吃饱啊?”
“吃饭的和吃苞米的,那能是一个胃么?”白安安小鼻子一皱,哼了一声。
“行行行。牛有四个胃,你比牛还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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