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持扇自扇,边道:“池底应该暗藏禁制,这种禁制可以把重荷鱼全部收回去!”
怀虚贤师也是这么判断,他问:“禁制不会无端开启,是不是刚才那个金丹期小修被卷入池底后,心怀怨恨,所以启禁抢鱼?”
仇云妙师微微摇头:“你可不要高看他,这满池黑水的重力有多强,你不会不清楚,他区区一介金丹小修,如何能在池底寻找禁制机关?就算找到,他又如何能操纵这么庞大的阵禁?”
两人都不认为方独树有能力进行音波偷袭,刚才那条鱼影轻易击碎浩然掌印,神通至少能与元婴后期修士比肩,方独树绝无能力施展。
怀虚贤师也知道,按照常理推算,方独树与音波禁制应该没有关系,但他仍旧显得疑神疑鬼:“那小子刚刚失踪,我们的鱼群就被摄抢一空,事情过于巧合,他的嫌疑最大!”
仇云妙师略带讥讽的回应:“你要是认定他在搞鬼,那你可以去找他,就怕你没胆子潜入池底吧?”
怀虚贤师并不做无谓的口舌交锋,他不再理会仇云妙师,忽一摆手,朝三山修士喊道:“全部降落池崖,守住这里的钓台!如果那小子藏在池底,并且有办法驱使池禁,他早晚要露头!”
三山群修丢光了鱼群,全都心有不甘,且不管这事是否是方独树做的手脚,他们都要重下钓台,继续在池中垂钓。
仇云妙师也朝五岳群修挥了挥蒲扇:“咱们也留下,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她心里倒也希望方独树在搞鬼,如果真是方独树无意间在池底找到了某种禁制,把鱼群全部收走,等将来方独树返回河西,她还可以去找符远上师说情,从方独树手上买鱼。
就怕这种概率太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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