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已经今非昔比,河西修士全都不希望再受仙朝皇权的统御,诸派同道只想各自逍遥,各管各的私事,互不统属。
所以符禄祖师屡屡拉拢河西天才,却罕能成事,他始终是一厢情愿罢了。
他听方独树与齐嫦真交情密切,奇道:“我还以为是齐道友逼着他下场作战呢,原来是与剑魔有私交,但剑魔已经六亲不认,还能记得他吗?”
飞霞祖师说:“他有露水姻缘绳在手,可以躲避剑魔的反噬,但姻缘绳无法彻底唤醒剑魔,这件事需要那位远赴上宗的知弱道友亲自处理,才有望让剑魔恢复如初!”
“知弱道友?”符禄祖师登时来了精神:“听说知弱道友已经回归镇文派,她什么时候会赶赴磐石桥?”
他家的符老祖也在上宗修行,大家都是河西乡亲,相互间肯定有来往,如果不是要统领战事,他早就赶去镇文派拜会知弱祖师了。
“我也不得而知。”飞霞祖师摇摇头,望向前方的齐道鸣:“这得去问齐道友。”
“那就等这一场战事落幕再说。”符禄祖师知道齐道鸣在专注御敌,就不去相询。
磐石桥外。
巨夜王、森罗王与凌云王也在传音秘议,他们派遣的第一批攻桥队伍已经被重创,首领蓝衫青年死于方独树之手,凌香圣女被齐嫦真所杀,败局已显,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。
一是鸣金收兵,让幸存的攻桥修士撤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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