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姓大汉手指四方:“早在那对狗男女途径之前,我已经埋伏好了‘流沙’,东边与北边各有一座,你要是走西边与南边离开,我不会对你下手,但你偏偏途径了陷阱上空,那我只好得罪了!”
他口吻颇为自傲,毕竟是陷阱领域的行家,以往他依靠埋伏偷袭,暗算了太多修士,战果丰厚,很少失手。
其实他也多少有点遗憾,早前事出仓促,他感应到万师兄与白衣女修踪迹时,刚刚布置了两道陷阱,西边与南边来不及埋伏。
如果再给他一些时间,让他把陷阱全部准备齐全,那他有胆子以一敌二,独自与万师兄两人开战。
不过正是因为时间不足,他早早收手藏匿,才没有让同样隐身的方独树发现他踪迹,未必是坏事。
方独树见他洋洋得意的派头,心想这老小子奸诈如斯,确实让人防不胜防。
“我与你素无仇怨,你为什么执意要杀我?”
“嘿,为什么?”段姓大汉忽然摆出一副嘲讽脸:“进了扶摇塔,就是进了狩猎场,不是你杀我,就是我杀你!你都已经修到金丹期,怎么还会问出如此天真的话?”
“我之所以这么问你,是想告诉你……”方独树顿了一下,逐字逐句的道:“你有杀别人的心,那么别人杀你,就是你咎由自取了!”
“杀我!你凭什么……”段姓大汉讥意更浓,他并不觉得方独树还有脱身可能。
他目光死死盯在方独树身上,认为方独树是想发起搏命攻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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