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血袍青年正是图毒公子。
他笑道:“虽然法会是图某主持,但尸陀集是同道们共同组建的道场,自然是谁都可以驾临的。”
他言语比较客气,马奎夫妇的修为都有练气八层,比他只强不弱,夫妇俩联手更加厉害,他不会慢待。
同时,他也没有冷落新道友,随即望向方独树:“这位道友看着脸生呀。”
方独树没有吭声。
马奎代为介绍:“这位是花探道友,黎国来的游方散修,也是老夫旧识,他才定居峡山一年有余,很多同道都没有见过他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!花道友是吧,失敬失敬!”
图毒公子客套一声,目光就从方独树脸上移开,然后引着马奎夫妇走去一边的石椅,又请大家落座,再按照惯例,给大家讲解这次法会的情况。
他说话时一直对着马奎夫妇,心里却在念叨着方独树。
“那具骷髅的恩公就是一个胖子,不过是姓方,这个胖子却姓花,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?竟然与马老头认识,我也不方便出手制住他,算了,先静观其变。”
这么想着,图毒公子手指石台上的镯子:“这一柄镇骷镯是我所炼制,大约一年前,我曾经使用此镯去镇压一头骷髅水妖,结果未能成功,让它逃进河底,携带此镯逃之夭夭,一藏就是一年!”
马奎随口问:“此镯是如何失而复得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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