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独树有心驯服冰蚕,就只镇压了它,其实真要杀它也不难,方独树只需要让悲弓鼎与毒影钟合璧,一箭射飞过去,它是难逃劫数的。
瞧见冰蚕倒地,方独树紧跟上去,正要伸手捡取蚕躯,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厉啸:“你是哪一脉的弟子,不知道门矩吗?妖奴要牢牢看在本脉,不准越界放养,否则一概抓捕起来!”
这声音尚未落毕,破击先行发来。
方独树觉察到一股狂暴气流,勐然冲到跟前,化作一记真气掌印,一下把冰蚕拘抓在手,又快速缩了回去。
这股施法力道远远强过方独树,让他立即意识到,这是筑基期修士在施展神通。
虽然他与冰蚕只有迟尺之遥,伸手就能抓住,但他站在原地,一步未动,眼睁睁看着冰蚕被没收。
等到真气掌印回撤,方独树才扭头查看。
不远处,一辆四轮方车滑行过来,悬停在数十丈开外的草丛上,车内站着一支修士小队,人数有七八人。
为首是一位面容凶悍的中年人,他是车内唯一的筑基期修士,冰蚕就在他手上,他身后随从全是练气期弟子。
方独树已经认出来,这支队伍是派中的执法使。
心里暗叫倒霉,冰蚕才跑出倚天峰的领地,竟然就撞到执法队的枪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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