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东毅越发觉得没有面子,如果他当初没有赠送传信符,这事就与他无关,但他偏偏送了符,结果因为他的拖延,差点连累方独树遇险。
方独树要是没有他的符,估计也不会追出一线崖,毕竟方独树刚才讲过,洞府没有失窃任何自己的宝物,方独树甚至不知道严化羽偷盗之物是什么。
方独树继续到:“弟子怕严化羽逃出镇文派,就出手拦截,想不到严化羽还有一位援手,即使他们两人打我一个,我也能周旋,只要拖到师叔你到来,收拾他们易如反掌。
谁知又凭空杀出一位筑基修士,弟子哪里敢恋战?自然是不要命的往回逃!严化羽可能是做贼心虚,担心被师叔你抓住,也不知逃到了什么地方去!”
况东毅听完整件事的经过,说了一句:“严化羽这一逃,今后肯定不会再回来,想追查他的踪迹,需要从那棵血桑树下手,或许那里会留下什么线索。”
两人说到这里,已经与执法使的队伍接上头。
况东毅领着方独树进入四轮方车,乘车返回孤木峰。
到了峰上,况东毅亲自去查探血桑树。
早前严化羽前来盗宝,在树下打出一个直径丈许的坑洞,况东毅找来找去,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“这座洞府是前弟子丁灵溪所建,那丁灵溪是灵犀派后裔,她当年陨亡的时候,应该是把什么宝物埋在了树根下,估计与灵犀派有关。”
“况师叔,弟子听师娘提过丁灵溪,她是几十年前的老弟子,在她死后,派里就没有搜寻她洞府,检查她的遗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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