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不知道,这个镇文派弟子是否清楚灵犀遗府外的牛吼阵?”
司徒衮想到这里,扭头回望在后面穷追不舍的方独树,喊了一句:“这位道友,得饶人处且饶人,老夫已经对你退避三舍,你又何必赶尽杀绝?”
司徒衮权衡不出方独树的神通深浅,于是暂避锋芒,始终不与方独树正面交手。
每次从洞府里逃出来,司徒衮根本不和方独树照面,立即远遁而走,始终与方独树保持数里的安全距离。
他此刻是隔山传音,尝试与方独树和谈。
方独树语露嘲讽:“你技高一筹时,非要对别人挫骨扬灰,你技不如人时,却不让别人对你挫骨扬灰,你说你人品这么差,让我如何饶你?”
说话间,方独树掌心处涌现一团紫气,他神识远投,试图锁定司徒衮的身影,但此人异常谨慎,不止距离拉的远,身外还裹了一层火雾,模湖了肉身踪迹。
方独树没有把握一击即中,只能蓄势待发。
“如果你是怪老夫对你冒犯,老夫愿意道歉,也可以赔偿。”司徒衮表现的能屈能伸:“你开个价来,老夫拼死达成你心愿,保证让你满意。”
“好啊,把你身上钟鼎与甲骨全部交出来。”方独树回他:“只要交到我消气,这梁子就能解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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